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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的橘园——对一棵橘树的致意

2011-12-30 23:33  兵马俑在线  字号:T|T

进入十一月,随着一场薄霜的降临,中国柑橘之乡——城固便开始宁静起来。之前柑橘节节日期间那人声鼎沸的热闹场面,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已渐渐遁去。喧嚣数月的橘园就像台风过后的大海,海面上一丝风儿也没有。海水静如镜,十万亩橘林亦静如镜。偶尔有一两只鸟儿从橘园上空掠过,孤单的叫声便顿时没入橘海深处。此时,整个橘园似乎成了一座原始密林,幽静而深远……

在橘林深处,我看到了那棵熟悉的橘树。一个月之前,她周身挂满鲜亮橙红的橘果,俨然一位胸前挂满勋章威风凛凛的将军,挺立于天地之间。她的每一根枝条都争相展示自己的成果与功劳,而头却总是谦逊的低着,似一位智者沉思不语。在这棵树下,我已记不清有多少次向南来北往的游客介绍过她的成长经历与功绩:她怎么从一株不足盈尺的羸弱小苗,而成长为今天这般“战功”赫赫的“英雄之树”!她的故事令所有外地客人感动与震撼。游客中有来自周边汉中、安康的,有来自秦岭之外西安、兰州的,还有北京、上海的……每次我向他们讲述时,无不充满热情与自信。

城固,是中国睁眼看世界第一人,世界著名的外交家张骞的故里。这里演绎着许多张骞的故事,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,有一个叫升仙村的地方神奇地生长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橘林。这里远离淮南,而小北河口“出山风,入山风”,吹得橘子红彤彤,这脉“神风”,使柑橘在此旺盛生长,成为世界最北缘的柑橘适生区,造就了城固柑橘皮细窝窝深,酸甜适口的诱人美味……我如数家珍娓娓道来,朋友们看得专注听得忘情。这时的小孩子们却都像做游戏般,争着数树上金元宝样的橘子: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可总也没有两个相同的得数,于是,孩子们便争嚷起来,扯着大人们的胳膊说自己数的对。而大人们看着孩子们顽皮的高兴劲,也都畅快起来,不禁忘情地开怀大笑一番,兴高采烈地围拢在这棵“功臣”树下,摆出各种 POSE 狂拍一阵。真有一种相见恨晚照不够、亲不够、舍不得、放不下的亲密感觉。于是,这棵橘树就随着她拍照主人远走他乡而声名远播,让更多的人一睹她的风采,演绎新的传奇。这棵树就如明星一般电视上有影,广播里有声,报刊上有名!而在这时,我便默默离开孑然前行。我抬眼看那望不到边的橘林,不禁心头一震:其实,在城固橘园,这不过是一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橘树啊!橘乡哪一棵树又何尝不是同样朴素的生长经历,不是同样的开花结果与无私奉献呢?

来年,这棵橘树又将沐浴小北河口之仙风,聚夏阳之精华,得秋月之神韵,结出满树甘果,与橘林一起荡漾,与橘乡一起光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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